第三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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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十一章
等到兩人發現肚子餓的時候，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下午六點多了。
“走，吃飯去。”步為芷拉著姒錦便打算去六樓吃飯。這個商場整個六樓一層都是各地美食，正好可以解決一下現在的肚子問題。
“好。”姒錦應聲，臉上是掛了一整個下午的笑顏。
在路過抓娃娃機的地方時，步為芷明顯感覺到姒錦多看了好幾眼。於是在路過之後，又拉著人折了回來。
“這個我們還沒玩，玩玩再去吃飯吧！”說完也不容姒錦拒絕，投了幣便把她推上前。
姒錦一手握著遙控柄，一手放在確認按鈕上，玩得小心翼翼。左選右選，還沒選好，時間便到了。看著自動縮回去的抓柄，姒錦轉頭，看著一旁的步為芷，目光盈盈，卻不說話。步為芷也不說話，只是再次把幣投了進去。
這一次比之前好些，可是位置沒有下對，還是沒有抓到。
不用姒錦任何動作，步為芷接著投幣。
再一次，失敗。
第三次，失敗。
第四次，失敗。
……
第八次，差一點，還是失敗。
“我來吧。”步為芷無奈的開口。在這麽下去，晚餐可能得當夜宵吃了。
姒錦放開手柄，並沒有異議，只是指著裏面說道：“我要那只藍色的貓。”臉色憤憤，剛才就差一點了！
藍色的貓？步為芷往裏面看了看，頓時有些無語。
“那是多啦A夢……”
“管它叫什麽，我就要它。”一臉的孩子氣，哪還有嚴肅、冷酷的姒大律師的形象。
聞言，步為芷笑了笑，也不在多說，投了幣便抓了起來。步為芷技術明顯比第一次玩的姒錦好很多，在第三次的時候，便抓到了。看著公仔掉進通道，慢慢劃了出來，步為芷蹲下身，拿了出來。看了看並不陌生的公仔形象，笑了笑，接著便遞給了姒錦。
這時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喜悅，很純粹，很簡單。她原來也是這麽容易取悅。
捏了捏多啦A夢軟軟臉頰，笑著對步為芷說道：“謝謝。”不是客套，不是禮貌，是的僅僅是喜悅自然而然想說出口的語言。
千言萬語，不言說。只有一句，謝謝。
“只有謝謝嗎？”步為芷笑得不懷好意。
捏夠了，姒錦停下了手，把這個小東西抱在懷裏，奇怪步為芷怎麽突然這麽問。“嗯？”除了眼角眉梢掩不去的笑，姒錦基本恢覆了常態。
如果這時候是冷著臉的，步為芷大概不會繼續造次了。
但是，不是。
“沒有獎勵嗎？”步為芷問得可憐兮兮，眼裏卻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獎勵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什麽獎勵？”
步為芷眼神示意她手上的公仔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東西，姒錦便明白，她是故意的。沒有生氣，反而笑了笑問道：“你要什麽獎勵？”
“親一個！”
“親一個？”姒錦環顧了一下四周，有些窘迫。
現在，不合適吧？
“對！”步為芷卻回的斬釘截鐵。
原本只是開開玩笑，便沒有真的讓她親的想法，可是現在看這人的反應——有戲！怎麽能放過呢！
那之後便陷入了僵持。
姒錦咬咬牙，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。突然靠近步為芷，擡頭，便在她臉頰上飛快額親了一下，接著便自顧自的向外走去。
背影挺直，腳步卻有些絮亂。
伸手撫上臉頰，步為芷笑得即甜蜜又苦澀。她的心思，自己有些摸不定。她的縱容，可能只是因為今天的氣氛吧……搖搖頭，甩去多餘的心思，笑著追上去，牽住這人的手。
“想吃什麽？”
被牽住的一瞬間，姒錦僵了僵，接著很快放松，手指回握。
“隨便。”
“隨便啊……”
看著眼前的冰櫃，姒錦傻眼。
“來，是這個吧！”步為芷指著裏面某品牌的冰棍。
姒錦偏頭，看著步為芷，一臉無語。也懶得說什麽，拉著人直接往前走。
步為芷笑著跟上她的腳步。嘴上還不停地說著：“不是要隨便嘛，怎麽走了？”
聞言，姒錦突然停住腳步，轉過身說道：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麽？”步為芷假裝正經的問道。
“隨……”一個字剛出口，姒錦想到剛才的情況，沒說完的話一轉，說道：“都可以，”想了想接著說道：“你想吃什麽？”
沒想到姒錦會反問，步為芷一楞，很快反應過來，揚著笑說道：“我想吃意面。”
聞言，姒錦點點頭，並沒有多說，便直接向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走去。
她想就好了。
餐廳內。
步為芷看了看手裏的菜單，接著擡頭看向對面坐的人，問道：“吃什麽？”
合上手裏的菜單，姒錦淡淡回到，“和你一樣。”
聞言，步為芷眨了眨眼，不確定道：“和我一樣？”
“嗯。”姒錦應了一聲，還準備說什麽，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，溫嚴。
和步為芷打了聲招呼，便接起了電話。
溫嚴打過來其實也沒什麽事，只是交代一下說，明天下午去趟事務所就好，她就是怕這個嚴肅過頭的師妹一大早就跑去了。尾了問了下今天休息怎麽樣，卻沒想到得到的是支支吾吾的回答。這是有人陪著游玩的節奏呀！本來想八卦幾句，看了眼剛才自己打電話期間走進來，這會坐在對面沙發上自己的姐姐，溫芯，溫嚴止了口，不久便掛了電話。
從座椅上站起來，大步走到那人面前，沒有坐下，居高臨下，說道：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擡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，溫芯輕輕應了聲。
“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？”語氣裏帶著不仔細聽幾乎讓人無法發現的苦澀。“你還想去哪裏？”明明不想這麽說，明明想問問她好不好，可是話就是這麽溜出了口。
言不由衷。
溫芯沈默。
無聲的沈默。
溫嚴心裏嘆了口氣，打算轉身回去，繼續處理文件。
“小嚴。”
身後的人卻這時候出了聲。
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呼喚，卻定住了溫嚴的腳步。
可是之後便又沒了聲響。
溫嚴不敢回頭，不想自己不爭氣紅了的眼，讓她看見。
那個人，是自己的姐姐，也是自己愛的人，卻不是愛人。五年前，她逃離自己身邊。現在，她回來了。五年，磨掉了太多東西。
這頭兩姐妹還在糾葛，那頭步為芷二人卻在愉快的吃著晚餐。等到吃飽喝足了，步為芷提議去外面走走，姒錦點頭同意。這次二人並沒有像上去一樣去坐電梯，而且一路坐著手扶梯，慢慢的逛下來。一路走的悠閑，逛得盡興，可到一樓的時候，兩人其實並沒有買什麽。
享受的只是二人獨處的時光。
看著身旁一晚上都很開心的人，步為芷眼裏含笑，滿是寵溺，開口說道：“要不要去試試溜冰？”逛了這會，也可以去玩了。
姒錦兩眼閃閃，掩飾不住的期待，“就是穿上有輪子鞋的那個？”剛才遠遠看見了，覺得新奇，一直以來想試試，但又覺得不好意思，今天，想放縱一下自己，有她陪著自己。
“對。”對姒錦如此的形容，步為芷覺得好笑。今天的她，總有一種小女生，小妹妹的感覺，什麽都想試試，最後不成功，就會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。
真是可愛。
兩人牽著手向那邊走過去，在快靠近的時候，步為芷看了眼姒錦並沒有盤上去的微卷長發，停下腳步，說道：“我先去買個東西，你在這等等我。”
聞言，姒錦點點頭，並沒有多問什麽。
看著熱鬧非凡的溜冰場，姒錦慢慢走了過去，站在鐵欄桿外靜靜地看著裏面玩得正開心的人。沒了步為芷在身邊，便自然而然的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樣，好幾個想上前搭訕的都有些望而卻步。等得有些久了，便向前幾步，手靠在欄桿上，選了個舒適的動作，繼續看著溜冰場內。看得正入神，卻突然覺得有黑影快速的閃到眼前，下意識向後一退，沒想到靠近了一個柔軟的懷抱。正想掙開，回頭一看，沒了動作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很普通的一句話，卻喜悅了步為芷。
“回來了。”
剛才冷冷看著場內的眼神也柔了下來。姒錦可能沒註意到，但是從後面走過來的步為芷可是看得清楚。剛才，有個小男生故意快速的滑過這邊，伸手想摸姒錦，沒想到被躲開了，本還打算故技重施，卻被步為芷冷冷的看著，不敢再來。
兩人一起買好票，領了鞋子。步為芷先把自己的換好，再半蹲在姒錦面前協助第一次穿的她一起換好鞋。在去寄存兩人鞋子前，把剛才買的發圈遞給姒錦。
姒錦呆呆看著手裏的東西。原來剛才她是去買這個。真是無時無刻不被她的細心所感動。
溜旱冰對姒錦來說是第一次，場內五光十色，音響也是震耳欲聾。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新奇，很新奇。
拜個性所賜，姒錦學生時代並沒有一起可以拉著手出去玩的好朋友，在有同學都羨慕的成績的同時，其實她並沒有什麽童年。今天步為芷帶她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她不曾體驗過的。
新奇，激動，開心。
看著扶著自己慢慢移動時小心翼翼模樣的步為芷，有些出神，根本沒有註意這人在說什麽。
“你試試。”
試什麽？姒錦回神便聽到這麽一句，完全不知所雲。
步為芷說完，打算松開一只手，卻發現這人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。所以剛才自己其實就是白說了是吧？是吧！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，一手撫向額頭，一臉無力。
姒錦有些尷尬的笑笑，也就這麽直直的看著步為芷，不說話。
一放下手，就看到她這副模樣，步為芷表示很吃不消，“別這麽看著我……”
嘴角動了動，姒錦忍住了快要溢出的笑。
原來只要裝作無辜的模樣，她便會無可奈何。而如果自己一臉嚴肅，她就會百般不正經。
接著開口，淡淡道：“只能看你。”
這話倒不是姒錦故意裝無辜的，而是她那一板一眼的個性的老實回答。這裏也不認識誰，不就只能看她，不看她，還能看誰？
可是這句話到了步為芷耳裏，便不是姒錦表達的那般簡單的意思。這人也學會了情話。樸實，卻讓人覺得甜蜜。
當然這些都是步為芷想的，姒錦是完全不知道的，要不然這會也不會還是笑著任由步為芷手把手的教自己溜冰了。
學了會之後，姒錦示意步為芷放開手，自己一個人試試。步為芷依言的放開手，卻也還是站在旁邊時刻註意著。
初學者的摔跤是少不了的。
姒錦慢慢的動著腳，想著步為芷剛才教的，慢慢也滑得有些模樣。她高興的回頭，還沒說話，整個人就向後仰去。
“小心。”步為芷趕緊接住，卻因為自己重心也偏了，快要跌倒。
“啊！”姒錦驚叫一聲。壓在步為芷身上，兩人摔作了一團。
感到身下人悶悶的笑聲，姒錦臉微微有些發燙，也就忘了要起身。
“雖然你不介意，但是這麽大庭廣眾之下一直壓著我，”說到這裏停了停，手指爬上那人紅雲若現的臉頰，繼續說道，“我也是會害羞的呀～”
聞言，姒錦才反應過來她們是以一個什麽樣的姿勢，摔在了溜冰場。明顯可以感覺滑過她們的人，都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，眼神止不住的往這邊看過來。
還有剛才那個小男生，很想借機過來扶一把，卻又畏懼步為芷剛才的眼神，而不敢動作。
感覺到在繼續逗弄這人就不是羞澀，很可能直接惱羞成怒，步為芷很明白何為適可而止。
“起來吧，我帶你。”說完便伸手讓身上的人順利爬起來，自己也坐了起來。等自己站穩了，步為芷才伸手把姒錦也拉了起來，之後便牽著她慢慢的滑了起來。
作者有話要說： 唔，就想問問，這文，有多少人在看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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等到兩人發現肚子餓的時候，一看時間竟然已經下午六點多了。
“走，吃飯去。”步為芷拉著姒錦便打算去六樓吃飯。這個商場整個六樓一層都是各地美食，正好可以解決一下現在的肚子問題。
“好。”姒錦應聲，臉上是掛了一整個下午的笑顏。
在路過抓娃娃機的地方時，步為芷明顯感覺到姒錦多看了好幾眼。於是在路過之後，又拉著人折了回來。
“這個我們還沒玩，玩玩再去吃飯吧！”說完也不容姒錦拒絕，投了幣便把她推上前。
姒錦一手握著遙控柄，一手放在確認按鈕上，玩得小心翼翼。左選右選，還沒選好，時間便到了。看著自動縮回去的抓柄，姒錦轉頭，看著一旁的步為芷，目光盈盈，卻不說話。步為芷也不說話，只是再次把幣投了進去。
這一次比之前好些，可是位置沒有下對，還是沒有抓到。
不用姒錦任何動作，步為芷接著投幣。
再一次，失敗。
第三次，失敗。
第四次，失敗。
……
第八次，差一點，還是失敗。
“我來吧。”步為芷無奈的開口。在這麽下去，晚餐可能得當夜宵吃了。
姒錦放開手柄，並沒有異議，只是指著裏面說道：“我要那只藍色的貓。”臉色憤憤，剛才就差一點了！
藍色的貓？步為芷往裏面看了看，頓時有些無語。
“那是多啦A夢……”
“管它叫什麽，我就要它。”一臉的孩子氣，哪還有嚴肅、冷酷的姒大律師的形象。
聞言，步為芷笑了笑，也不在多說，投了幣便抓了起來。步為芷技術明顯比第一次玩的姒錦好很多，在第三次的時候，便抓到了。看著公仔掉進通道，慢慢劃了出來，步為芷蹲下身，拿了出來。看了看並不陌生的公仔形象，笑了笑，接著便遞給了姒錦。
這時明顯感覺到了她的喜悅，很純粹，很簡單。她原來也是這麽容易取悅。
捏了捏多啦A夢軟軟臉頰，笑著對步為芷說道：“謝謝。”不是客套，不是禮貌，是的僅僅是喜悅自然而然想說出口的語言。
千言萬語，不言說。只有一句，謝謝。
“只有謝謝嗎？”步為芷笑得不懷好意。
捏夠了，姒錦停下了手，把這個小東西抱在懷裏，奇怪步為芷怎麽突然這麽問。“嗯？”除了眼角眉梢掩不去的笑，姒錦基本恢覆了常態。
如果這時候是冷著臉的，步為芷大概不會繼續造次了。
但是，不是。
“沒有獎勵嗎？”步為芷問得可憐兮兮，眼裏卻是藏不住的笑意。
“獎勵？”
“對。”
“什麽獎勵？”
步為芷眼神示意她手上的公仔，意思不言而喻。
低頭看了眼手裏的東西，姒錦便明白，她是故意的。沒有生氣，反而笑了笑問道：“你要什麽獎勵？”
“親一個！”
“親一個？”姒錦環顧了一下四周，有些窘迫。
現在，不合適吧？
“對！”步為芷卻回的斬釘截鐵。
原本只是開開玩笑，便沒有真的讓她親的想法，可是現在看這人的反應——有戲！怎麽能放過呢！
那之後便陷入了僵持。
姒錦咬咬牙，像下定了什麽決心一般。突然靠近步為芷，擡頭，便在她臉頰上飛快額親了一下，接著便自顧自的向外走去。
背影挺直，腳步卻有些絮亂。
伸手撫上臉頰，步為芷笑得即甜蜜又苦澀。她的心思，自己有些摸不定。她的縱容，可能只是因為今天的氣氛吧……搖搖頭，甩去多餘的心思，笑著追上去，牽住這人的手。
“想吃什麽？”
被牽住的一瞬間，姒錦僵了僵，接著很快放松，手指回握。
“隨便。”
“隨便啊……”
看著眼前的冰櫃，姒錦傻眼。
“來，是這個吧！”步為芷指著裏面某品牌的冰棍。
姒錦偏頭，看著步為芷，一臉無語。也懶得說什麽，拉著人直接往前走。
步為芷笑著跟上她的腳步。嘴上還不停地說著：“不是要隨便嘛，怎麽走了？”
聞言，姒錦突然停住腳步，轉過身說道：“你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想吃什麽？”步為芷假裝正經的問道。
“隨……”一個字剛出口，姒錦想到剛才的情況，沒說完的話一轉，說道：“都可以，”想了想接著說道：“你想吃什麽？”
沒想到姒錦會反問，步為芷一楞，很快反應過來，揚著笑說道：“我想吃意面。”
聞言，姒錦點點頭，並沒有多說，便直接向不遠處的一家西餐廳走去。
她想就好了。
餐廳內。
步為芷看了看手裏的菜單，接著擡頭看向對面坐的人，問道：“吃什麽？”
合上手裏的菜單，姒錦淡淡回到，“和你一樣。”
聞言，步為芷眨了眨眼，不確定道：“和我一樣？”
“嗯。”姒錦應了一聲，還準備說什麽，包裏的手機響了起來。
來電顯示，溫嚴。
和步為芷打了聲招呼，便接起了電話。
溫嚴打過來其實也沒什麽事，只是交代一下說，明天下午去趟事務所就好，她就是怕這個嚴肅過頭的師妹一大早就跑去了。尾了問了下今天休息怎麽樣，卻沒想到得到的是支支吾吾的回答。這是有人陪著游玩的節奏呀！本來想八卦幾句，看了眼剛才自己打電話期間走進來，這會坐在對面沙發上自己的姐姐，溫芯，溫嚴止了口，不久便掛了電話。
從座椅上站起來，大步走到那人面前，沒有坐下，居高臨下，說道：“你回來了。”
“嗯，回來了。”擡頭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人，溫芯輕輕應了聲。
“這次回來打算待多久？”語氣裏帶著不仔細聽幾乎讓人無法發現的苦澀。“你還想去哪裏？”明明不想這麽說，明明想問問她好不好，可是話就是這麽溜出了口。
言不由衷。
溫芯沈默。
無聲的沈默。
溫嚴心裏嘆了口氣，打算轉身回去，繼續處理文件。
“小嚴。”
身後的人卻這時候出了聲。
雖然只是簡單的一句呼喚，卻定住了溫嚴的腳步。
可是之後便又沒了聲響。
溫嚴不敢回頭，不想自己不爭氣紅了的眼，讓她看見。
那個人，是自己的姐姐，也是自己愛的人，卻不是愛人。五年前，她逃離自己身邊。現在，她回來了。五年，磨掉了太多東西。
這頭兩姐妹還在糾葛，那頭步為芷二人卻在愉快的吃著晚餐。等到吃飽喝足了，步為芷提議去外面走走，姒錦點頭同意。這次二人並沒有像上去一樣去坐電梯，而且一路坐著手扶梯，慢慢的逛下來。一路走的悠閑，逛得盡興，可到一樓的時候，兩人其實並沒有買什麽。
享受的只是二人獨處的時光。
看著身旁一晚上都很開心的人，步為芷眼裏含笑，滿是寵溺，開口說道：“要不要去試試溜冰？”逛了這會，也可以去玩了。
姒錦兩眼閃閃，掩飾不住的期待，“就是穿上有輪子鞋的那個？”剛才遠遠看見了，覺得新奇，一直以來想試試，但又覺得不好意思，今天，想放縱一下自己，有她陪著自己。
“對。”對姒錦如此的形容，步為芷覺得好笑。今天的她，總有一種小女生，小妹妹的感覺，什麽都想試試，最後不成功，就會可憐巴巴的看著自己。
真是可愛。
兩人牽著手向那邊走過去，在快靠近的時候，步為芷看了眼姒錦並沒有盤上去的微卷長發，停下腳步，說道：“我先去買個東西，你在這等等我。”
聞言，姒錦點點頭，並沒有多問什麽。
看著熱鬧非凡的溜冰場，姒錦慢慢走了過去，站在鐵欄桿外靜靜地看著裏面玩得正開心的人。沒了步為芷在身邊，便自然而然的又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冷漠模樣，好幾個想上前搭訕的都有些望而卻步。等得有些久了，便向前幾步，手靠在欄桿上，選了個舒適的動作，繼續看著溜冰場內。看得正入神，卻突然覺得有黑影快速的閃到眼前，下意識向後一退，沒想到靠近了一個柔軟的懷抱。正想掙開，回頭一看，沒了動作。
“你回來了。”
很普通的一句話，卻喜悅了步為芷。
“回來了。”
剛才冷冷看著場內的眼神也柔了下來。姒錦可能沒註意到，但是從後面走過來的步為芷可是看得清楚。剛才，有個小男生故意快速的滑過這邊，伸手想摸姒錦，沒想到被躲開了，本還打算故技重施，卻被步為芷冷冷的看著，不敢再來。
兩人一起買好票，領了鞋子。步為芷先把自己的換好，再半蹲在姒錦面前協助第一次穿的她一起換好鞋。在去寄存兩人鞋子前，把剛才買的發圈遞給姒錦。
姒錦呆呆看著手裏的東西。原來剛才她是去買這個。真是無時無刻不被她的細心所感動。
溜旱冰對姒錦來說是第一次，場內五光十色，音響也是震耳欲聾。可這一切的一切都讓她覺得新奇，很新奇。
拜個性所賜，姒錦學生時代並沒有一起可以拉著手出去玩的好朋友，在有同學都羨慕的成績的同時，其實她並沒有什麽童年。今天步為芷帶她所做的一切，都是她不曾體驗過的。
新奇，激動，開心。
看著扶著自己慢慢移動時小心翼翼模樣的步為芷，有些出神，根本沒有註意這人在說什麽。
“你試試。”
試什麽？姒錦回神便聽到這麽一句，完全不知所雲。
步為芷說完，打算松開一只手，卻發現這人一臉茫然的看著自己。所以剛才自己其實就是白說了是吧？是吧！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，一手撫向額頭，一臉無力。
姒錦有些尷尬的笑笑，也就這麽直直的看著步為芷，不說話。
一放下手，就看到她這副模樣，步為芷表示很吃不消，“別這麽看著我……”
嘴角動了動，姒錦忍住了快要溢出的笑。
原來只要裝作無辜的模樣，她便會無可奈何。而如果自己一臉嚴肅，她就會百般不正經。
接著開口，淡淡道：“只能看你。”
這話倒不是姒錦故意裝無辜的，而是她那一板一眼的個性的老實回答。這裏也不認識誰，不就只能看她，不看她，還能看誰？
可是這句話到了步為芷耳裏，便不是姒錦表達的那般簡單的意思。這人也學會了情話。樸實，卻讓人覺得甜蜜。
當然這些都是步為芷想的，姒錦是完全不知道的，要不然這會也不會還是笑著任由步為芷手把手的教自己溜冰了。
學了會之後，姒錦示意步為芷放開手，自己一個人試試。步為芷依言的放開手，卻也還是站在旁邊時刻註意著。
初學者的摔跤是少不了的。
姒錦慢慢的動著腳，想著步為芷剛才教的，慢慢也滑得有些模樣。她高興的回頭，還沒說話，整個人就向後仰去。
“小心。”步為芷趕緊接住，卻因為自己重心也偏了，快要跌倒。
“啊！”姒錦驚叫一聲。壓在步為芷身上，兩人摔作了一團。
感到身下人悶悶的笑聲，姒錦臉微微有些發燙，也就忘了要起身。
“雖然你不介意，但是這麽大庭廣眾之下一直壓著我，”說到這裏停了停，手指爬上那人紅雲若現的臉頰，繼續說道，“我也是會害羞的呀～”
聞言，姒錦才反應過來她們是以一個什麽樣的姿勢，摔在了溜冰場。明顯可以感覺滑過她們的人，都不由自主的慢了下來，眼神止不住的往這邊看過來。
還有剛才那個小男生，很想借機過來扶一把，卻又畏懼步為芷剛才的眼神，而不敢動作。
感覺到在繼續逗弄這人就不是羞澀，很可能直接惱羞成怒，步為芷很明白何為適可而止。
“起來吧，我帶你。”說完便伸手讓身上的人順利爬起來，自己也坐了起來。等自己站穩了，步為芷才伸手把姒錦也拉了起來，之後便牽著她慢慢的滑了起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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